8 月 6 号，OpenAI 把 GPT-5.6 Luna 变成了 ChatGPT 的免费默认模型，不限量聊天。听起来像是过年了。但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，是警惕。
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套路。先免费，等你用顺手了，再慢慢收紧。Luna 从 7 月 30 号的 $1/M 降到 $0.20/M，降幅 80%，六天之后直接免费。动作之快，不像”让利”，更像”抢人”。
数据不会撒谎。DeepSeek V4 Flash 的单周调用量达到 11.31 万亿 token，是 Luna 的将近三倍。OpenAI 不是在做慈善，是在防用户流失。当一家公司的免费动作比降价还急的时候，说明它感受到压力了。
DeepSeek 涨价，是便宜时代结束的号角
如果说 OpenAI 的免费是进攻，DeepSeek 的涨价就是防守。
8 月 14 号，DeepSeek V4 Flash 的输入价格从 $0.14/M 涨到 $0.27/M，涨幅 93%。同时 V4 Pro 正式版上线，定价 $0.435/M 输入、$0.87/M 输出。这价格依然是 Claude Opus 5 的三十五分之一，但趋势变了。
DeepSeek 是最先把”开源权重 + 超低价”这两张牌打出来的。现在它选择涨价，说明一个道理：便宜可以打一时，打不了一世。算力成本是真实的，用户量大了之后，要么涨价，要么服务质量下降。DeepSeek 选了前者。
这对用惯了低价 API 的开发者是个提醒。10 月 24 号，deepseek-chat 和 deepseek-reasoner 要下线，迁移窗口只剩两个多月。依赖单一供应商的风险，不会因为价格便宜就消失。
模型差距在缩小，生态才是护城河
另一个被忽略的信号是 Gemini。
8 月 11 号，Google 宣布 Gemini 月活突破 10 亿，成为 Google 历史上增长最快的产品。两个月后，ChatGPT 也宣布突破 10 亿。两家公司同时站上这个门槛，说明什么？
说明模型能力的差距正在缩小到普通用户感知不到的程度。Luna、Gemini Flash、DeepSeek V4 Flash，对日常聊天和轻度任务来说，差别不大。用户选哪家，不是看谁家模型更强，是看谁家更方便、谁家已经嵌入了我的工作流。
这才是真正的护城河。不是参数，不是 benchmark，是你有多少习惯已经绑定了它。Google 有 Search、Gmail、Android；OpenAI 有 ChatGPT 品牌和 200 万企业客户；DeepSeek 有开源社区的 momentum。大家竞争的不再是”谁的模型更好”，而是”谁的生态更难离开”。
免费的是模型，贵的是切换成本
我算了笔账。用 Luna 免费版聊一年，不花一分钱。但如果我的工作流里攒了 50 个自定义 GPT、几百条对话历史、一套 API 集成，想换到另一家，迁移成本可能远超 API 费用本身。
Anthropic 已经预告 8 月 31 号 Sonnet 5 要从 $2/M 涨到 $3/M。xAI 的 Grok 4.6 保持在 $2/M，但 Context 窗口超过 50 万 token 时价格翻倍。各家都在调整定价策略，免费的免费，涨价的涨价，表面上看是混乱，实际上都在做同一件事：找到能让你留下又不至于亏太多钱的平衡点。
对普通用户来说，现在的策略很简单：趁各家还在抢人，多试几家。不要把所有对话历史、自定义提示词、API 调用都押在一个平台上。模型能力趋同的时代，流动性才是你的底气。
免费的东西最贵，这句话放在 AI 行业，依然成立。